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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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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0-90(第5页)

这话很抽象,不知道具体指代什么。

但口气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

宁蓝不解他说什么,疑惑地看他一眼,水流声继续“哗哗”的。

卫阙年这时应该装作不可知了,以一件其他的事情搪塞,免得打破他们两个的关系。

但他一步步走近,洗手间原本修建得很大,随他步入,空间逐渐变得逼仄。

卫阙年喉头有一种暴露的冲动,或许并非暴露,而是渴求,渴求看到什么,渴求这种露出一样的下流态。

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种试探和难以抑制的急切:“宁蓝,你告诉我……对不对?我知道的。

我不会看错的。

宁蓝回过头来,眼里带一点恰到好处的茫然:“小卫哥哥,你说什么?想……”

宁蓝不再说话了。

卫阙年的眼神黏腻、蛇一样。

他陡地生出一阵冷漠讥讽的笑意,恶心,真是给他找不着北了。

于是宁蓝静静地注视他,像另一条蛇一样,在暗里窥伺转成一种赤裸裸的审视,一点一滴、一寸一寸,而至毫不回避地看着卫阙年眼睛。

卫阙年的理智被他眼底的平静绷紧了。

看着宁蓝明显不同于往常、深不见底的潭水模样,脑海中名为“怀疑”的弦变成事实,几近绷断,被狂喜冲刷,被隐秘感攀顶——原来是这样。

他心想原来是这样,宁蓝是这样,他上辈子会是这样。

做魏正文的心腹让他听到前所未有多的关于宁蓝的消息,这不得不归功魏之遥简直恨宁蓝极了,恨不得把宁蓝什么动静都背在心里。

但魏之遥上辈子也没有太多能够接触宁蓝的机会,导致他所说的一切又隔得蒙蒙远,只有一点陌生的、疏远的,青年才俊的冷淡。

正常的。

是这样的。

怎么可能会让外人轻易知道真实的模样呢?

宁蓝是被魏家推出来的掌权人、傀儡、台面,明面上的代言人。

无论如何,光鲜亮丽,腐烂根源的沼泽是不能叫外人知道的。

卫阙年每次看到宁蓝都在想,他这副模样,干净得跟张纸一样,怎么会是那样呢?

但又觉得宁蓝这副模样只叫他看见。

任何一个魏家人看见宁蓝都会心意萌动的。

他是雪白的、夹缝里长出来的光洁,卫阙年在这样扭曲又矛盾的情绪里越来越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宁蓝。

……现在好了,就连这副污泥模样也叫他看见,只叫他看见,只有他一个人知道。

卫阙年浑身都开始兴奋得发抖,唇角控制不住扬起,低低的、不受控地笑起来。

笑声在空旷的洗手间里竟然显得有些诡异,他一遍一遍说:“你想起来了!我知道的……我们是一样的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