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系统启动（第2页）

　　此刻，场上正在将发角球，牛津联的黑色6号站在角球位端详着切尔滕汉姆球员们的站位。

　　“马丁！修森！你们一起盯紧对方的十号！”一线队教练哈瓦茨双手合拢大声提醒，尽力完成暂代主教练的责任。

　　可惜他的大喊也未必能让场上球员听清楚。

　　“吁嘘——————”主队切尔滕汉姆的球迷们纷纷努力地发出嘘声，想干扰客队的角球。

　　相对的，客队球迷们也开始有人在加油，还是有不少人希望拿下至少0:3的。

　　即便赢的不够光彩不够含金量，但联赛后半程很重要，能多得一点净胜球也是好的。

　　谁也不知道别的球队是否会绅士客气，也许真的会有球队痛宰切尔滕汉姆来赚取净胜球优势。

　　主场解说尽责地对着话筒讲述：【角球开出来了。十号麦克*莱恩头球攻门！好险，球顶高了。我们切尔滕汉姆的防守队员马丁快要把福琼撞倒了，有犯规嫌疑，但我们都可以理解……】

　　解说员说的没错，刚才主队的马丁竭力防守，动作过大，已经可以判定犯规了。

　　哨子未响，是主裁判犹豫少许，恻隐之心一动，没有吹防守犯规。

　　主队替补席上，一名刚刚受伤下场的年轻球员眼泪流了下来。

　　“我尽力了，对不起，我拼命要防住他，但是……”这位只有17岁上下的年轻球员，坐在地上抚着脚踝哽咽着，不是伤痛令他如此。

　　队医维斯顿忙着消肿处理，口中同时安慰：“我们都知道，你尽力了……”

　　“但是……如果队长埃利奥特还在，一定可以防住……”小球员不甘心地咬紧了牙。

　　主力中后卫、原队长埃利奥特，在一个月前的车祸中丧生……

　　队医沉默一下，安慰道：“是一场车祸令我们失去了最好的阵容，没有人会这怪你们……”

　　队医凭职业经验，看得出年轻球员的伤势，是过于勉强地扭转身形造成的脚踝扭伤，对于努力到这种程度的球员，即便输了比赛也没有什么好归咎的。

　　切尔滕汉姆三个换人名额用尽，不能再更换队员了，主教练因为与主席内讧被红牌罚下，只能靠临时顶上的一线队教练哈瓦茨指挥着。其实基本是场上球员自行发挥。

　　但是，球员们的体力和士气都已经到了最低点。

　　球队看台上，同样愁云浓重。

　　“祖父，难道知更鸟要六连败了吗？”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，大眼睛里噙着泪水，轻轻摇晃着一位精瘦老头的手臂。小女孩年纪不大，却身穿小小的球衣，显然是切尔滕汉姆的小球迷。

　　“知更鸟……我们切尔滕汉姆……”精瘦老头球迷伏下腰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孙女。

　　“知更鸟还有希望吗？会有奇迹的扳平吗？”小女孩天真地问：“就像祖父您常讲的那样，像二战轰炸中那次奇迹而伟大的扳平？”

　　精瘦老头球迷咬了咬干涸的嘴唇，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
　　身边的球迷也是哀默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