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迹
方玉琪莲儿
登录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四章 奇事迭出(第11页)

  青衫老头面情肃穆,双目如电,射到方玉琪脸上,沉声发问道:“少年人,你方才使的是什么剑法?”

  方玉琪昂然而立,拱手道:“在下使的‘通天剑法’,老前辈有甚指教?”

  青衫老头微哼一声,又道:“那么你是何人门下?”

  方玉琪躬身道:“在下师尊,退出江湖不问尘事已久,而且业已仙逝,在下未便奉告。”

  青衫老头脸露愠色,大声道:“老朽问你是那一派之人?”

  方玉琪道:“天台派!”

  青衫老头目**光,厉笑道:“这样说来,你是苍松子之徒了?”

  方玉琪点头道:“正是!”

  青衫老头脸色一沉,喝道:“孽障,你在老夫面前竟敢如此不敬?”

  方玉琪微微一怔,道:“老前辈如何称呼?恕在下眼拙。”

  青衫老头嗔目道:“老夫公孙泰,难道没听你师傅说过?”

  公孙泰!方玉琪好像听人说过,公孙泰是崆峒派掌门人,心中不由暗暗啊了一声,自己天台派和崆峒派渊源极深,敢情他瞧到自己剑法,才出头……

  啊!不!公孙泰既是崆峒派掌门人,何以自己从没听师傅提过?心念转动,一面摇头道:

  “先师在时,除了教在下武功之外,很少谈及江湖之事,老前辈大号,在下没听先师说过。”

  公孙泰老脸一红,怒溢眉宇,喝道:“好!苍松子胆敢欺师灭祖,擅离崆峒,创设门派,居然还教出你这个孽徒来!嘿嘿!老夫问你,你师傅几时死的?”

  方玉琪从没听师傅说过师门之事。是以对公孙泰所说,一无所知,不过他听出对方似乎口气不善,此时一见询及师傅,连忙躬身答道:“先师是在四月之前,被人所害!”

  公孙泰瞪目道:“他死在何人手下?”

  方玉琪含泪道:“先师临终,只留下一封遗书,说他老人家‘心脉将竭’,后来在丹室发现一片金边丹枫,在下最近才知道正是死在红叶教主之手!”

  白云子听到苍松子果然也死在红叶教主手下,似乎颇感意外,略为一怔,但跟着就冷嘿一声!

  公孙泰面上毫不动容,一面又道:“你师傅原是老夫大师兄,十年前离开师门,还带走本门师祖练功心得,老夫身为崆峒掌门,正要追寻下落,不想他已归道山,你既是大师兄传人,他仙逝之后,除了遗书之外,可见有本手抄心得?”

  方玉琪听他说出身份,还是自己师叔,正待上前拜见,但一眼瞧见公孙泰听到师傅噩耗,脸上毫无戚容,好像对师傅之死,漠不关心,一开口只问师祖手录的那本“离合神功心得”,心中渐起怀疑。

  只听吕雪君轻轻咳了一声,心中不禁又是一动,立即摇头道:“在下并未见到。”

  公孙泰厉笑道:“孽障,老夫面前,怎容你自称在下,欺蒙尊长,还不将尔师盗走的师祖心得,交还老夫。”

  方玉琪听他果然只是为了那本师祖手录心得,不由微哼了声,道:“在下随师学艺,只知是天台门下,本门容或和崆峒有关,但在下从未听先师道及,老前辈怎能以欺蒙尊长相责;至于先师遗传之物,自有先师遗命,在下遵命行事,也无交还老前辈之理。”

  公孙泰脸色一寒,问道:“这么说来,那本师祖手录心得,果然在你手上了?”

  方玉琪平时不善说谎,方才是吕姊姊干咳了声,才临时改变口风,此时经公孙泰一逼,不由抗声道:“在下方才已经声明,天台崆峒,有无渊源,在下不得而知,即使先师留有师祖练功心得,在下也无法交给老前辈。”

  公孙泰听得赫然震怒,厉声叱道:“孽障,崆峒门规森严,怎容你如此放肆!”蓦地翻腕从肩头撤出长剑,剑尖一指,喝道:“孽障,你再不交出本门练功心得,老夫说不得……”

  话音未落,吕雪君忽然冷哼道:“天下那有自称尊长,硬想劫夺后辈东西之理?”

  公孙泰霍地抡剑回身,猛喝道:“公孙泰清理门户,你是何人?敢在老夫面前饶舌!”

  吕雪君柳眉挑动,进发一声冷笑:“清理门户?可惜人家不是崆峒门下!”